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掌柜的真爱说笑,您要是看不上这东西,我换个地儿……”
司维在学校里学的是商贸专业,谈判难不倒他。
正说话间,一个店小二跑过来,“掌柜的,祁员外来了……”
店小二还没说完,司维就看见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走过来,“佟掌柜,正忙着呢?”
“哟~,祁老爷,您老可好久没来了!”
掌柜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向祁老爷作揖。
“是有些日子没来,想你们香满楼的茶香乳鸽了。”
被称作祁老爷的人笑得一脸和气,“今天让你们的大厨拿出看家本事来,给老爷我置办一桌席面。”
“好嘞,您老楼上雅间儿里请,我亲自给您张罗去。”
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听到掌柜的话,司维牵着弟弟的手说:“想来,掌柜的是看不上我这东西,既然有贵客到,那我就不耽误掌柜做生意了,告辞了。”
司维的一句话勾住了欲上楼的祁老爷,“什么好东西?我也开开眼。”
掌柜的赔笑,“没啥好东西,就是一只土鳖,只能做成汤,还一股怪味!”
“谁说土鳖不是好东西!
先不说这鳖身上的东西都能入药,单是能做成的菜肴就有几十种,滋味无穷,还有滋阴壮阳的功效。”
司维见祁老爷似乎对自己的甲鱼感兴趣,就开始讲吃甲鱼的好处。
“壮阳?”
只这两个字就让祁老爷心动。
祁老爷有一个毛病,那就是好色,不仅家里美妾众多,外面相好的也不少。
随着年纪增长,他对那事儿越来越力不从心,那方面的药也吃了不少,但“是药三分毒”
,药吃多了也不好,更何况大夫也说“药补不如食补”
。
“是啊,这东西可壮阳气,大补阴之不足。”
前文也说过司维有过一个渣前男友,他工作忙,整天飞来飞去,为给他补身体,司维在药膳方面很下过一番功夫,这句话就是一本药膳书上写的。
“好,那速速做来,我在楼上等着!
做的好吃,我另有打赏!”
祁老爷很高兴地上楼去等吃食去了。
“掌柜的,不耽误您招待贵客,我们兄弟先走了。”
祁老爷一走,司维不等掌柜开口就先告辞。
“等等等等,你把祁老爷的馋虫勾上来了,就这么走了?”
掌柜伸手拦住司维,“你让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只土鳖啊?得了,我吃点亏,三两银子,这土鳖我要了。”
“五两!”
司维伸出五根手指头。
凭良心讲,这个价格开得太高,司维也是预备让让掌柜还价的,但是掌柜思索了一下,这么大的鳖不太好找,就算找到了楼里也没人能做的好吃,用五两银子笼络住祁老爷,他以后能赚得更多,想罢,掌柜狠狠心,从柜里称了五两散碎银子出来,“成,依你,给,五两银子。”
“掌柜的,我们兄弟是乡下人,你给我们银子让我们怎么花啊,不如三两银子,两贯铜钱儿?”
司维笑着商议。
结婚六年,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,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。深夜的神秘短信,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。为了孩子,她选择忍气吞声。可是,她的默默忍受,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!她递上一纸离婚书,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,她才突然发现,这一切的一切,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。...
孟宁被逼着去相亲,阴差阳错与京市权势滔天的傅家掌权人闪婚了。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无房的普通人,想着就这样平淡的过一辈子。直到有一天,她发现了丈夫的秘密。直到她恢复记忆,发现自己曾有个女儿。他指着与自己相似的女儿问她这怎么解释?她一脸懵…不知道啊。他说看来得好好加深印象,给女儿再添个弟弟妹妹了。她原来兜兜转转,还是你...
元尊是天蚕土豆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,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元尊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,书友所发表的元尊评论,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元尊读者的观点。...
纵横仙界的超级仙尊,因为功法被整个仙界追杀,最后关头施展逆天法术,逆转时空重回地球时代,前世受尽羞辱,这一世,回归的他脱胎换骨,必将快意恩仇吐尽胸中不平之气!...
新月王朝最蠢萌小公主光荣登上皇位,还是个产妇。金銮殿上产子,可谓是双喜临门,从此戴上钻石级的笑柄帽子。当冰山摄政王,扛上第一蠢萌皇上摄政王!皇上要带太子离宫出走!抓回来!摄政王!皇上把寝宫烧了!关起来!摄政王!皇上要带着太子跳河!某男快如闪电般离开御书房,夺过某娃,一脚将某女踢入河中。某女怒大胆刁民,朕乃皇上,你敢谋杀皇上脑袋发热,理应适时降温!某女欲哭无泪。更为之郁闷的是为毛萌萌哒的儿子,长得越来越像他这只冰山级的腹黑老狐狸?...
展小怜造火箭的梦想破灭后,就是想找个外企当前台,看看言情小说找个温柔大叔当贤妻良母,结果,却被燕回给占了。众所周知,青城燕爷有标新立异不同常人的嗜好。某日,胶带落燕爷手里了。燕爷给众人暗示来来来,挨个排好队,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爷,不带重复的,爷心情好就饶了你们。一人取了身上物献给燕爷,其他人纷纷效仿,相继离去。唯有胶带童鞋一脸不屈,燕爷坐等这肥妞投怀送抱。胶带拿起剪刀,一咬牙,咔嚓一剪,留了十几年的大辫子送到了燕爷手上,扬长而去燕爷要的是什么?是臣服!燕爷就是要让天下的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,自然,其中定是包括那只叫展小怜的肥妞。渣男VS民女,犹如拿破仑遭遇了滑铁卢,是裙下之臣还是入幕之宾,究竟谁让谁甘愿臣服,唯有局中人自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