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欧阳感觉自己真是贱的了,自己忙起来像个社畜的时候恨不得天天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晒太阳。
现在终于开始晒太阳的时候,却总感觉浑身上下有蚂蚁在身上爬一样难受。
自己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,一点清福都享不了!
瘫在躺椅上的欧阳看着天上一片片悠悠的白云,整个人发起了呆起来。
直到一声巨响在天空之中炸起,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膜旁边狠狠敲了一声金锣。
震得欧阳双眼发直。
眼前的白云迅速的笼罩在一起,渐渐融合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朝着青云峰的方向砸去!
“卧槽!
什么情况?”
欧阳呆呆的看着巨大的白云拳头狠狠砸在青云峰之上。
白云拳头像是棉花一样,直接化作奔腾的云海朝着四面八方奔腾而去。
顷刻之间,整个青云峰直接陷入了一片云海之中。
“仙说,要有光!”
一声庄严的敕令声响起,巨大的金光从云海之中射出,如同一把利刃瞬间把云海切成两段。
金光猛然一挥,云海直接被金光消融殆尽,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
金光在空中凝出一道巨大的虚影,看不清面容,又好像有千百种面孔。
虚影微微张口,庄严肃穆的声音从虚影之中传来:“洞虚子!
把逆仙之人交出来!”
欧阳蹭的一声从躺椅之上站了起来,而小白也突然出现在了欧阳身边。
“怎么回事小白?你揍那个胖老头被人发现了?”
欧阳头也不回的看着青云峰的方向问道。
“?大师兄,殴打仙人的分明是你吧?”
白飞羽疑惑的看向甩锅的欧阳问道。
在蓬莱仙山徒手砸开仙人头盖骨的时候,欧阳可没带含糊的,现在被人找上门来了,反而直接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自己这大师兄还真是无耻啊!
还没等白飞羽抱怨,欧阳直接抄起狗子,拉住白飞羽直接御狗朝着青云峰的方向飞去。
脸上抑制不住笑容的欧阳,兴奋的看着青云峰的方向。
谁他妈说大反派不会从天而降,这不是来了吗!
真是瞌睡送枕头,今天谁也别想走!
欧阳怪笑了一声,一脚真元踩进靓仔的身体内,靓仔发出一声舒服的狗叫,一口冲击波从狗嘴中喷出,加速朝着青云峰的方向飞去。
青云峰山头之上早就被围的满满当当,身为九大圣地之一的青云峰竟然有一天被人过来踩山头?
这传出去,我青云宗不要面子的吗?
欧阳能够感觉到,在青云宗禁地之内,数道视线锁定了青云峰,随时准备出手。
欧阳随手拉住一个路人甲,连忙开口问道:“怎么回事?谁来砸场子的?”
“欧阳师兄,我也不清楚,只是从传送门之中飞出几道金光,冲进了主殿之中,苏师叔摁着一个老头的脑袋就从主殿飞了出来,然后拉下天上的白云直接砸向那个老头,那老头直接化作一道金光,然后就变成这道虚影了!”
路人甲飞快叙述了事情的经过。
结婚六年,季新晴却一直是个处,只因丈夫说他性无能。深夜的神秘短信,让她捉到了丈夫和小三的奸情。为了孩子,她选择忍气吞声。可是,她的默默忍受,换来的却是丈夫更加无情的羞辱!她递上一纸离婚书,转身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深陷男人的柔情蜜意不可自拔时,她才突然发现,这一切的一切,原是早就精心设计好的一个局。...
孟宁被逼着去相亲,阴差阳错与京市权势滔天的傅家掌权人闪婚了。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是个无房的普通人,想着就这样平淡的过一辈子。直到有一天,她发现了丈夫的秘密。直到她恢复记忆,发现自己曾有个女儿。他指着与自己相似的女儿问她这怎么解释?她一脸懵…不知道啊。他说看来得好好加深印象,给女儿再添个弟弟妹妹了。她原来兜兜转转,还是你...
元尊是天蚕土豆精心创作的玄幻小说,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元尊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,书友所发表的元尊评论,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元尊读者的观点。...
纵横仙界的超级仙尊,因为功法被整个仙界追杀,最后关头施展逆天法术,逆转时空重回地球时代,前世受尽羞辱,这一世,回归的他脱胎换骨,必将快意恩仇吐尽胸中不平之气!...
新月王朝最蠢萌小公主光荣登上皇位,还是个产妇。金銮殿上产子,可谓是双喜临门,从此戴上钻石级的笑柄帽子。当冰山摄政王,扛上第一蠢萌皇上摄政王!皇上要带太子离宫出走!抓回来!摄政王!皇上把寝宫烧了!关起来!摄政王!皇上要带着太子跳河!某男快如闪电般离开御书房,夺过某娃,一脚将某女踢入河中。某女怒大胆刁民,朕乃皇上,你敢谋杀皇上脑袋发热,理应适时降温!某女欲哭无泪。更为之郁闷的是为毛萌萌哒的儿子,长得越来越像他这只冰山级的腹黑老狐狸?...
展小怜造火箭的梦想破灭后,就是想找个外企当前台,看看言情小说找个温柔大叔当贤妻良母,结果,却被燕回给占了。众所周知,青城燕爷有标新立异不同常人的嗜好。某日,胶带落燕爷手里了。燕爷给众人暗示来来来,挨个排好队,都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爷,不带重复的,爷心情好就饶了你们。一人取了身上物献给燕爷,其他人纷纷效仿,相继离去。唯有胶带童鞋一脸不屈,燕爷坐等这肥妞投怀送抱。胶带拿起剪刀,一咬牙,咔嚓一剪,留了十几年的大辫子送到了燕爷手上,扬长而去燕爷要的是什么?是臣服!燕爷就是要让天下的女人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,自然,其中定是包括那只叫展小怜的肥妞。渣男VS民女,犹如拿破仑遭遇了滑铁卢,是裙下之臣还是入幕之宾,究竟谁让谁甘愿臣服,唯有局中人自知。...